牟斌停住了,埋怨道:“你干嘛让她走,为何不告诉我一声?”
若丹不高兴的说:“我倒是想告诉你,可我找不着你呀。”
牟斌痛苦的说:“石依,你为何……”心如刀绞,眼中闪烁着泪光。
也是在这天,向大发盘账,发现扬州本地近期的销售量有点下滑,去看侍立在旁的大管家老孟,说:“老孟啊,怎么扬州最近卖的不太好呀?”
老孟说:“兴隆镖局的那个死鱼眼也卖上盐啦,每斤多送二两,艹他娘的,生意叫他抢去不老少。”
盐价官定,想要恶意竞争打垮对手,降价是不行的,只能多送。
向大发把账本一合,靠在椅背上,问道:“他开了几家铺子?”
老孟说:“现在就一家,不过我听说他正寻摸地方呢,打算在城里再开两家分铺。”
向大发寻思了寻思,说:“谭大人没批给他多少盐引,照这么个卖法,一间铺子都不够卖,还要再开两间,他哪来那么多盐卖,莫非谭大人又给他加量了?”
老孟说:“我派人查过,他卖的大多是私盐,那家伙和盐帮勾搭上了,私盐源源不断的运过来,别说三间铺子了,就是再开三五间也卖不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