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发骂道:“娘希匹,他这么弄,咱不完了嘛,缉私队是吃屎的,怎么也不管管。”
老孟说:“曾队长早就被他安排明白了,谭大人也拿了大把的好处,对此事是睁一眼闭一眼,不闻不问。”
向大发生气的说:“当初死鱼眼想抱谭大人的大腿,给他运私财,结果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被拒之门外,便求到我头上,想请我帮忙搭个桥,我寻思着能拉扯就拉扯他一把,多行善事,全当是集福了,因而二话没说,就给他办了。艹他娘的,没想到这狗日的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不感恩图报也就罢了,反而还咬我一口,娘希匹,我岂能容他。”
老孟说:“大哥,那厮如此不义,干脆把他灭了得了,就死鱼眼那两下子,咱灭他跟玩儿似的。”
向大发说:“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咱做的是正行,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冒那个险。”
老孟说:“那咋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看着他抢生意吧?”
向大发一笑,说:“你这家伙比我还着急,稍安勿躁,我自有办法对付他。”顿了一顿,又道:“最近新下海的姑娘有没有什么好货色?”
老孟坏笑道:“有两个不错的,都还没开苞,嫩着呢,我让老鸨子把人给咱留着。”
向大发说:“都从了吗,有没有不从的?”
老孟说:“有一个不从,死活都不肯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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