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艄公心中欢喜，那满是皱眉、饱经风霜的脸上现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他哼哼着小曲，喜气洋洋的撑船离岸，向南划去。

        牟斌见老艄公撑船撑得辛苦，觉着自己这么个大小伙子站着，让个老人家为他撑船，有点于心不忍，于是说道：“老人家，你歇歇，交给我吧。”

        老艄公一听这话蒙圈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有这种船客，竟主动要求帮忙撑船，简直是绝无仅有，闻所未闻，更是见所未见。

        老艄公不好意思让牟斌帮忙，说道：“小伙子，哪能让你撑呢，没有这个道理。”他再三推辞，牟斌却执意要帮忙，他执拗不过，只得随了牟斌，说了一大堆客气话，但也讲明了，帮忙归帮忙，船钱可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牟斌笑道：“老人家，你就放心吧，少不了你的船钱。”

        说话间，牟斌一抬头，忽见远处一条船上有两人打起来了，牟斌眼神儿好使，视力特棒，两船相距虽远，却看得清楚，瞅得明白，那船上打架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是个姑娘，手里使着一把长剑，男的则是赤手空拳。

        那姑娘剑法不错，逼得那男子连连后退，一直退至船尾，退无可退了，只得跳入江中，那姑娘也跳了下去，二人都下了水，牟斌瞅不见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不用问，那男子定是水贼，想要打劫那女乘客，看样子那姑娘是占了上风，却不知到了水下她能不能占着便宜？”

        牟斌有侠义精神，生怕那姑娘吃了亏，遇上这种事儿不能不管，他要见义勇为，于是加紧摇桨，划了过去。

        老艄公见状可吓坏了，他胆小怕事，唯恐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慌忙劝阻牟斌道：“小伙子，可不能过去呀，你别多管闲事，快把桨给我，这不能再让你撑了。”说着过来夺桨。

        牟斌用手一拦，说道：“老人家，你别担心，有我在，保你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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