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那男子托着那姑娘浮出了水面,牟斌心一颤,暗想:“糟糕,这女的水活儿不如人家,吃了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老艄公可不管那姑娘的死活,那姑娘死不死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关心自己的安危,还是过来夺桨,不让牟斌把船划过去。
牟斌心中不悦,暗想:“这老头儿怎么如此没人情味儿,竟然见死不救,真是岂有此理。”碍于对方年纪太大,他不便说重话斥责,只好谎称自己是公差,说这事儿不能不管,倘若那老艄公再阻拦,不让他过去救人,万一那姑娘有个三长两短,老艄公也逃脱不了干系。
牟斌一说这话,老艄公登时不敢再阻拦了,躲到舱中去了。
这时那一男一女已经上了船,那姑娘躺着,那男子趴在她身上,正撕她的衣服。
牟斌见势不妙,大叫一声“住手!”拼命划船,顷刻间又划出老远,眼瞅着还有数丈之遥,牟斌纵身一跃,跳起老高,凌空踏步飞扑过去,飘身落在那男子身后。
那男子回头一瞅,见上来人了,登时霍然起身,指着牟斌的鼻子叫道:“你小子别多管闲事哈,乖乖给老子滚蛋,别给自己找病,听见没?”
牟斌道:“好你个大胆毛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奸淫妇女,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哼……”那男子冷笑道,“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又指着自己的脸,对牟斌道:“瞧见这一脸的麻子没?老子是谁,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原来那男子是个麻子脸,一脸的大麻子,丑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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