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姐道:“他和这位女捕头都是公差,你快说说,癞皮狗是怎么死的?”
小红道:“我们在路上遇到劫匪了,癞皮狗被劫匪杀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牟斌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终于把事情搞清楚了。
据小红所说,她和癞皮狗要去南边,十几天前午后时分,二人行至北直隶广平府肥乡境内,在一片茂林中打尖,癞皮狗酒足饭饱后,就在车厢里和小红办起事来,正高兴着呢,不料一个劫匪从天而降,癞皮狗光着腚和劫匪搏斗,没打过人家,被一棍子砸了个脑浆迸裂,脑袋瓜子整个都给砸碎了。
小红见状吓得昏死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那劫匪正压在她身上干坏事,那个粗鲁劲儿就别提了,劫匪舒服完了之后,抢走了她所有的财物,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辆马车。
小红是一路行乞而回,沿途之上没少被人欺负,陪男人睡觉是她的老本行,这倒是无所谓,最令她气愤的是那些臭男人吃白食,舒服完了一个铜板都不留,最多也就给点吃食。
丽丽姐感慨的说:“你有这副好皮肉,到哪儿都饿不死,回来就好。”
牟斌问道:“癞皮狗的尸体呢?你埋了吗?”
小红凄然道:“那个天杀的劫匪走了之后,我赶紧就跑,没顾得上去埋狗哥。”
牟斌心想:“连情郎的尸体都不安葬,这婆娘也忒无情无义了。”
如果屈伟是癞皮狗所杀,他有可能向小红透露真相,想及此,石依问小红道:“你的狗哥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一样,肯定是对你无话不谈,他杀害镇守总兵官屈伟的事,一定也跟你讲了吧?”她这是在诈小红,其实她也不知道屈伟到底是不是癞皮狗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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