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闻言先是一惊，而后紧张的说：“没，他没和我说过呀。”

        石依见她面现心虚之色，料定她在撒谎，把眼一瞪，提高嗓门喝问道：“你给我说实话，癞皮狗杀屈总兵的事，他到底和没和你说过？”

        小红哭道：“没，他真没说过。”

        丽丽姐道：“石捕头，屈总兵不是西北狼杀的吗？咋又扯到癞皮狗身上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依原本就对丽丽姐有气，见她插嘴，就更生气了，冲她喊道：“没问你呢，你给我把嘴闭上。”

        丽丽姐闹了个没趣，脸色很难看。

        小红哭道：“捕头姐姐，你相信我，狗哥真没说过。”

        牟斌察言观色，感觉小红是在撒谎，和颜悦色的说：“小红姑娘，癞皮狗都已经不在了，你又何苦为他隐瞒，快如实说了吧，衙门里的酷刑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这柔弱的女子怎么受得了？”

        小红迟疑片刻，终于是承认了，说道：“这位女捕头说得没错，狗哥杀屈伟的事儿的确是对我讲过。”

        牟斌大喜，心想：“原来屈伟果真是癞皮狗杀的，这案子终于是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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