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县宣布当堂释放王直，又吩咐衙役去大牢释放樊仁。

        王直没急着走，跪在地上说：“大人，既已查明小生是冤枉的，还请老父母恢复小生的功名。”

        恢复功名也就是恢复他秀才的身份，他入狱的同时，秀才身份就被革除了。

        胡知县沉吟片刻，道：“王直，你身为读书人，就应该有钢骨，宁折不弯，威武不屈，怎能受点皮肉之苦，就胡乱招认，还诬陷无辜，这岂是读书人所为？像你这样的软骨头，不配参加科考，本官不能恢复你的功名。”

        王直一听这话，登时傻眼，没了功名，他就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了，寒窗苦读三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怎不叫他痛彻心扉。

        王直涕泪横流，“嘭……”直给胡知县磕响头，胡知县没再理他，叫声“退堂”起身走人。

        牟斌在堂外看着，见王直被衙役赶出来了，上前安慰道：“王秀才，事已至此，除了接受现实，别无它法，你还是想开点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也不必非要走科举这一条路。”

        王直神情恍惚，呆呆自语道：“完了，全完了，没希望了。”径自离去。

        牟斌叹了一声，望着王直的背影，心说：“丢了功名，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希望他不要就此颓废才好。”

        莫再穷找了家肉铺，卖了死马，石依将马车和那车夫的尸体交由县衙处置，三人在应县逗留一晚，于次日清晨出发，前往太原。

        莫再穷没了马，石依主动把自己的马给他骑，牟斌道：“你把马给饺子，你骑什么呀？”

        石依道：“我骑你的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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