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道:“你骑我的马,我骑什么?”
石依道:“咱俩一起骑呗。”
牟斌为难的说:“这不合适吧。”
石依道:“从湖广回大同,咱不都骑一道了吗?有什么不合适的。”
莫再穷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俩骑一匹马的确不合适,石捕头,你还是帮我从县衙借一匹马吧?”
牟斌道:“对呀,还是再借一匹马为好。”
石依不高兴的说:“你们的事儿可真多,烦死人了。”
从应县到太原,路途不算遥远,也就四百里不到的路程,但县衙的马拙劣,不给力,一天跑不了多远,三人沿途又在忻州宿了一夜,次日午后时分,过了太原城,再南行三十余里,找到了徐家村。
村口有棵大槐树,枝杈纵横,长得很是茂盛,在一个树杈上,坐着位其貌不扬的青年,这小伙子长得挺寒碜,刀条脸,面色好似紫羊肝,一双小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是个肿眼泡。塌鼻梁大红鼻头,上面满是黑头粉刺,厚嘴唇翻翻着,露出大黄板牙,还是黑牙根,颔下稀疏的狗油胡翘翘着,七根朝上,八根朝下。看身材,是个中等个儿,水蛇腰,罗圈腿,背负单刀。
他兜里揣着花生,一边掏出来吃着,一边目视远方,见三骑驰来,双眼就是一亮。
牟斌也瞅见那青年了,在大槐树前勒住坐骑,朝他拱手道:“朋友,这儿是徐家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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