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穷一眼就瞅明白了,这汉子是要强暴那妇人,叫道:“你他娘的好大的狗胆,快给老子滚下来!”
那汉子见莫再穷穿着锦衣卫的官服,又抄着刀,吓了一跳,撞破后窗,跳了出去,撒丫子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莫再穷憋了一肚子的火儿,正愁无处发泄,那汉子死催的,竟然遇上他了,没跑出多远,就被莫再穷追上了,莫再穷刀过人头落,砍下了他的脑袋,心里这才痛快了许多。
牟斌高喊一声“饺子,别杀他!”想拦着,却为时已晚,怒道:“饺子,你怎么能胡乱杀人!”
莫再穷拎着染血的朴刀走回来,说道:“这种瘪犊子,留他作甚,我这是为民除害,木头你怎么还怪我呢?”
牟斌道:“他罪不至死,哎,你这个人啊,你真是的,叫我说你什么好,以后可别这样了,要是杀人杀顺了手,那可不好。”
莫再穷不耐烦的说:“哎呀,得了,得了,老子见义勇为,倒叫你数落一顿,这不扯嘛。”
牟斌不愿再和他掰扯,去看那妇人,只见她衣衫不整的蜷缩于车厢一角,年龄不大,瞅着也就二十三四岁,模样长得不错,有几分姿色。
她怯生生的瞅着莫再穷,一语不发。
牟斌用手掀着车帘,对她道:“你别怕,我们是官差,不会伤害你,你是什么人,刚才欺负你那汉子又是何人?”
那妇人见牟斌一身正气,说话又挺和气,怯意渐消,说道:“奴家樊门王氏,乃应县人士,只因我夫摊上了官司,我要去大同告状,就搭了那厮的车,他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像个好人,没想到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把我拉到此处,想不干好事,幸得二位出手相助,奴家才逃过一劫。奴家给二位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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