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给牟斌和莫再穷磕头,外衣敞着,露出粉红色的肚兜,双峰傲然挺拔,凸凸的老大,磕头间两个大肉球一颤一颤。
莫再穷看得热血沸腾,眼儿都直了。
牟斌把目光移开,说道:“大嫂无需多礼,用不着磕头,我们受不起。”男女授受不亲,他不便上前搀扶,只得任由她磕了三个头。
莫再穷见王氏长得挺好看,就想和她多说几句,问道:“你家老爷们儿摊上什么官司了?能和我们说说吗?”
王氏坐在车厢里,说:“既然官爷问了,那奴家就说说。”
莫再穷也想到车厢里坐坐,就把朴刀往车边一搭,钻了进去。王氏下意识的直往后躲。
牟斌道:“饺子,你下来,你进车厢干嘛?”
莫再穷道:“我累了,想坐会儿不行啊。”他坐在厢口,对王氏说:“你别怕,我们都不是坏人,不会欺负你的。”
王氏蜷缩在角落里,怯生生的说:“不怕,不怕,奴家知道二位都是好人。”
莫再穷道:“不怕就好,那说说吧,你家老爷们儿犯了什么案子?”
王氏道:“家夫是冤枉的,他姓樊,叫樊仁,在应县城里早市街上开了家杂货铺,十几天前,县衙来了几个捕快,把他给抓走了,说他是江洋大盗山西雁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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