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很平静地说完,赵佑真却打了一个冷战,正要提醒他不要嚣张,梁翊却嘻嘻一笑,像个孩子一般,轻松地说道:“我是开玩笑的,我得守规矩,才能活得久一点啊!”
梁翊又将战况跟赵佑真说了一番,赵佑真听着,打了好几次瞌睡,梁翊也没抱怨,还是很平静地将该说的话说完,然后便跟赵佑真告辞了。赵佑真颇有些纳闷,梁翊走后他方才察觉——梁翊以前喜欢唠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管得很宽,可他现在真是一句话都不多说啊!
赵佑真突然涌起了一股悲哀,却又很快自我安慰——没有他的唠叨,至少耳根子清净,省得他大权在握,再被他牵着鼻子走。这样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也挺好。
梁翊从此再也不去上朝了,就连封赏那天也是来去匆匆,丝毫没有设宴庆祝的打算。他辞去了禁军统领一职,不关心他的继任者是谁;他也不过问大虞的两大战事,输赢都与他无关。他说要做一个富贵闲人,便说到做到,绝对再也不插手朝廷的事。赵佑真急得跳脚,既想找他回来,又碍着面子不好找他,只能尴尬地僵着。
梁翊并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他闲下来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在京城买了一处荒废的宅院,请人装修一番,迅速挂上了匾额“挽弓派”,正式开起了武馆。他那些江湖朋友纷纷来给他道贺,梁翊一直在笑,笑容像是僵在了脸上。
来道贺的人中,并没有楚寒的身影,梁翊这才觉得事情很蹊跷。映花告诉他,楚寒在追捕张英的过程中,印堂中了张英的毒针,背后中了一鞭,已经卧床很久了。请了各路名医来治,他们却说楚寒中毒太深,身后的伤势太重,恐怕没有回天之力了。
梁翊急忙放下手头的事情,来楚家探望楚寒。阿珍挺着大肚子,除了给楚寒侍奉汤药,就是嘤嘤哭泣,没什么好办法。楚寒中的毒的确厉害,手指甲都呈青紫色。剧毒也影响了鞭伤的痊愈,背上那一道深深的鞭痕多次溃烂。他遭受了多少折磨,梁翊实在不忍心计算。
楚寒因为高热而神志不清,梁翊不再犹豫,用内力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了大半。最后他体力不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阿珍原本紧张地看着梁翊给楚寒疗伤,见梁翊损耗过多,便急忙过来扶他。梁翊定了定神,恢复了些许体力,跟阿珍道了谢,欣喜地问道:“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阿珍自知瞒不过他,便轻轻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在见到梁翊的长相之后,阿珍便觉得他很亲切,不仅因为他长相英俊,还因为…阿珍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一番,惊奇地发现,他们竟然有着极为相似的眉眼。
梁翊将风遥带回的灵蛇草分给阿珍一些,叮嘱道:“灵蛇草可化瘀解毒,既能外敷,也能内服。你每天给他上三次药、喝三次药,看看他的病情有没有好转。你不要害怕,明天我还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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