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梁翊的笑容这么温柔,阿珍乖顺地点了点头,在梁翊走之前,她递给梁翊一个小荷包,羞涩地说:“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礼物能送给你,你收下这个吧,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难得妹妹如此有心,梁翊欢快地接过荷包,道了谢,便将身上的碎银子全都装进荷包里,笑道:“我总是掉钱,正想让公主帮我做个荷包呢,如此甚好,多谢妹妹了!”
一声“妹妹”叫得阿珍心里暖洋洋的,她扶住门框,静静地注视着梁翊离去的背影,心想,不知要做多少善事,才能有幸当他的妹妹?
梁翊每天探望楚寒,给他运功疗伤,楚寒的病情有了很大好转。梁翊的“挽弓派”刚一成立,便有很多射术不俗的青年来投奔他,也有很多家长送孩子来学弓箭。有些家长性情直爽,见到梁翊,便会将蔡、江之流大骂一通,骂道兴头上,连王如意也一起骂。梁翊总会一脸温和地提醒他们,朝廷耳目众多,说话要多加注意。家长们沉不住气,替他感到委屈,梁翊便笑着说:“不用为我鸣不平,离开朝廷后,我现在特别轻松,相信老天爷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深意。”
所有人都想不通,像梁翊这样叱咤风云的大英雄,怎么甘心咽下这口气?像他那样有情怀的人,怎么能彻底放下风雨飘摇的大虞国?别人不理解他,可是映花很理解,若一个人的心被彻底伤透了,那就再也不会好了。梁翊现在往死里逼自己,一刻也不曾停歇,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挽弓派拉扯起来,他就是在拼命填补内心的空虚。映花很心疼丈夫,生怕他一旦没了支撑,便会彻底倒下。
梁翊将小金子也逼得很紧,天天逼着他开弓,小金子少了一根手指,原本就很吃力,可梁翊没有丝毫怜悯,弟弟的胳膊抖得像筛糠一样,也不放松对他的训练。因为太苦太累,小金子累哭了好几次,不过他知道梁大哥是为自己好,便揉揉疼痛的肩膀,再次拾起了弓。
十一月十五这天,小金子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个说书先生回来,神神秘秘地说,这个说书先生特别神,能通过催眠让人看到前世和来生。小金子蹦着高说道:“梁大哥,刚才在茶楼里,这位先生免费帮我看了看,他说我上辈子是一个修道的道士,下辈子会变成一个大文豪!真的特别神奇!我将他带回来,给你看看!”
梁翊莞尔一笑,心想,小金子跟自己小时候一样,为了不练弓,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他刚要训斥弟弟一番,却一眼看到了弟弟说的那位说书先生,他愣了一下,方才行礼道:“见过前辈!”
梁翊跟这位说书先生颇有缘分,请他落坐喝茶,方才互相问候了一番。小金子急得不得了,十分想看梁大哥的前世来生,说书先生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问梁翊:“既然令弟如此迫切,不如老夫就帮侯爷算一下吧!”
梁翊笑道:“这辈子还没活明白,哪儿还能想着前世和来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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