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一语中的,年轻人愣在了原地,过了须臾,他才急匆匆地说:“谢谢您的提醒,那我现在就要上路了!”
“好,你去吧!老夫现在也要上路了,就不耽误你了。”老先生背好行囊,正好梁翊跨进门来,他眼前一亮,走近梁翊,颇有些赞许地说:“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梁翊预感官兵快追来了,他没心情再听下去了,便蹙眉道:“我知道,我是练武奇才!大家都这么说!”
“不光是练武奇才,还有济世之才呢!“老先生不顾梁翊的抢白,依旧出神地端详他的面相,似乎自言自语:”菩萨头顶有圆轮金光,可普度众生;你身上也有一束光,可照亮整个大虞国。这都是天生的,命该如此。“
梁翊听得有些晕,他如今只能在江湖放浪形骸,怎么就成了大虞之光?他诧异地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从初一到十五,母亲就算了三次命,那些江湖骗子为了让母亲掏更多的钱,把她未来的儿媳妇吹得天花乱坠,还打着包票说“您今年一定能抱上孙子”。听了那么多吉祥话,梁夫人当然心甘情愿地掏银子了。
梁翊恍然大悟,然后摸出一锭银子,说道:“晚辈自幼顽劣,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跟菩萨相提并论……不过您说得我很开心,这算酬劳吧!“
那老先生见梁翊掏出钱来,愣了一下,然后既没有收钱,也不恼怒,依旧微笑着说:“我刚才还没说完呢,你身上杀气太重,当心招来杀身之祸。若想免去灾祸,你最好往西边走,去投军,你身上的杀气可让你纵横疆场,谁都拦不住你。而且,只要一去,就在那里待着,千万别去其他地方。”
不等梁翊发话,老先生喊了一声“后会有期”,便阔步踏上了官道。他唱着古老的歌谣“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宽大的衣袖在春风中飒飒而动,不一会儿,他潇洒的背影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梁翊站在原地,不知道这位老人真是个江湖骗子,还是个世外高人?不过老人气度非凡,又不肯收他的钱,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难道自己真能做个济世救民、匡扶天下的大英雄?
梁翊怔怔地出神,且有种莫名的激动,都没听到疾奔而来的马蹄声。
青年想起老先生对自己说的话,倒是一刻也等不得了。他跟梁翊倒了谢,又说道:“大侠若不愿透露姓名,那便作罢。在下楚寒,越州人士。若以后光临越州,还请给我机会报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