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还在为老先生的话费尽思量,一听“楚寒”这个名字,他蓦地呆住了。他回过头,冷静地问:“你叫什么?”
“在下楚寒!楚国的楚,大寒的寒。”青年忍痛作揖,朗声答道。
“楚寒?”
梁翊将这个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难怪啊,他刚才使的招数,自己会那么熟悉。
他似笑非笑,环顾四周,这一定是在做梦。
远处人声嘈杂,定是官兵赶到了。梁翊这才回过神来,急道:“逃命要紧,快走!”
楚寒的听觉尚不那么灵敏,但听梁翊说得急切,他也知事态严重。他来不及去取包袱了,对梁翊说:“我来的路上路过一片树林,躲到那里应该比较安全,跟我来!”
幸好马就拴在后院,二人飞身上马,向楚寒所说的树林奔去。奔波半日,总算来到树林,官兵也被远远甩在身后了。
楚寒这时才看到了自己的伤口,尽管刚才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但鲜血还是把左边的衣服全给染透了,他疼得皱起了眉头。
梁翊身上一般都带着少量的金创药,每次下山,雪影总会硬塞给他一大堆。他找了个隐蔽的山坡,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细心地把药涂到楚寒的伤口上。上完药后,他又扯下自己衣袖的一角,给楚寒包扎伤口。
楚寒心下感动,说道:“若我有你这样的兄长,也不至于如此无助了!”
梁翊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却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是家中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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