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提醒了齐磊,却没有躲过张英势大力沉的一掌,他直接被掌力震到了帐篷上,喉咙一甜,便吐了一口血。他狼狈地依靠在帐篷上,捂着胸口,脸色涨红,拼命地咳了几声,几乎要咳出泪来,才觉得胸口畅快了一些。
可张英并没有给他机会喘息,他十指如鹰爪,尖锐的指甲直冲梁翊的心脏。梁翊暗叫不好,却不想再狼狈地逃窜,而是沉着地举起弓,欲用弓弦割破张英的脖子。可他将弓竖起来的一刹那,却一头冷汗——他握的并不是自己的残月弓!
不过,此举也稍稍起了那么点缓冲作用。张英左手被挡住,右手的五个指甲却抓破了他的衣服,刺进了他的胸膛,剧痛钻心,不过他咬牙坚持,趁张英得意狞笑,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了他一脚。殊不知,张英有金刚秘术护体,几乎刀枪不入,他这一脚,硬是被弹了回来。
梁翊一阵绝望,不过张英如此强悍,反倒激起了他强烈的胜负心。他默念师父教给他的口诀,召唤以柔神功,在张英的指甲再度深入的时候,他不顾疼痛,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他一发狠,张英竟然也无可奈何了。
二人僵持不下,越王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冲了进来。几个直指司使者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张英在支撑。他一看局面如此,也不免有几分心焦,在几把大刀冲他砍来的时候,张英终于放过梁翊,转而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抓破了好几个护卫的眼睛。
梁翊捂住胸膛,尽管疼得死去活来,他却无暇再做休整。趁张英被几个护卫给死死缠住,他挎起弓,勉力扶起越王,把越王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齐磊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感激地冲梁翊一笑,高声喊道:“梁兄弟,殿下就交给你了,这里由我殿后,不必担心!“
梁翊也受了重伤,背着身材高大的越王,也是举步维艰。不过他很明白,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看向齐磊,深知这或许就是最后一眼了,他心下一痛,跟齐磊道了珍重,便在他的掩护下,逃离了险象环生的军帐。
越王好不容易才骑上了马,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梁翊踩着马镫,忍着剧痛,也上了马背,坐在了越王前面。他担心越王支撑不住,便扯下腰带,将越王捆在自己身上。
他刚打好结,突然一身巨响,一个黑乎乎的身影飞出了军帐。在夜幕下,三根银针并排飞来,梁翊赶忙策马,银针被甩在了身后。可张英的内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他几乎是一眨眼就飞到了梁翊眼前,要将二人拉下马。
在张英离自己还有三尺远的时候,梁翊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弯弓拉弦。在昏暗的夜幕下,箭簇寒光一现,照亮了整个夜空。
张英有金刚秘术护体,梁翊的箭虽然快而准,却并没有伤他分毫,只不过让他分心了一下,让他暂时无力追赶,梁翊趁机飞快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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