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磊守着门,虽然浑身是血,却有种不怕死的凛然之气。直指司的使者们又冲他砍了过来,齐磊奋力将他们推开,却已经体力不支。虽又有几个忠心耿耿的部下冲进帐内保护他,但他已无力应战。待对方又发动进攻时,他闭上眼睛,坦然迎接死亡。
热血迸射而出,洒满全身,他微微睁开眼睛,原来是父亲用自己的胸膛抵住了尖刀利刃。
“父亲!”
齐渊浑身是血,却屹立不倒,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快走!保护殿下!”
齐磊满脸血泪,却不忍离去,直到父亲又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他才纵身逃出账外。
“冤!千古奇冤啊!“
齐渊苍凉而悲怆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烛影幢幢,映在帐篷上的那个苍老的背影终于倒了下去。齐磊心痛得难以言喻,仰天长啸。几声巨雷响过,天空像被豁开一条口子,大雨倾盆而下。
梁翊已经无暇顾及齐磊了,他要确保越王无虞。庄主的宝马确实厉害,不一会儿便跑出了数十里地。奔跑了半晌,见后面没有追兵追来,梁翊才找到一个隐蔽之地,把越王扶下马。他喊了好几声,越王才勉强睁开眼睛,一看是梁翊,他便苦笑道:“想不到还是你救了我。”
“殿下,您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到安澜城了,越王妃还在等您。”梁翊轻声说道。
越王缓缓摇摇头,说道:“我患上心痛病已久,刚刚又中了毒针,命不久矣,还请你帮我带个话给她,让她远离方暮云那个贱人。还有,是本王连累了她,如果有缘,让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
说话间,越王又吐出几口鲜血。此情此景,梁翊不敢告诉他越王妃也即将丧命,只是违心地点了点头,说道:“在下一定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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