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太岁话音还未落下,却被那白衣青年横生打断,只见他手中把玩着的白玉杯突然径直朝那太岁面前射出,势如流星,但却在那老叟面前一寸爆开,不偏不倚,那满杯的琼浆玉液也是一顿,四射而出,但却是没有一滴落在太岁身上,无论是巧劲还是力道都是让人无话可说。
白衣青年说道:“前尘往事休要再提,今生今世你还是叫我张野狐来得顺耳些。”
太岁闻言讥讽道:“张野狐吗?你这俗名也是野的很,今生倒是生了个好皮囊,这细皮嫩肉的倒不如去那京城里做个面首还能捞个一官半职的。”
别说那白衣青年倒还真是生得俊俏,一袭白袍绸缎,薄唇两片,生得一双桃花眼,眉眼微垂,故作愁态,引人怜爱,身材魁梧,一身肌肤却是吹弹可破,一丝也不像是那习武之人,倒像那城里的体弱多病的富家公子哥,卖相是生得极好,极好。
白衣青年却是没理那老叟侮人的碎语,不知又从何摸出了一个新的白玉杯来,随手用衣袖擦了擦,看都不看那太岁老叟一眼,说道:“这面首我没做过,那京城里的怜官我倒是做过几年,那长安里风花雪月还是与那百年前的一般,只是多了个昏庸无用的皇帝,把那长安弄乌烟瘴气好不安宁,你说太宗皇帝这般英明神武怎会生出这般猪头的子孙来。”
那太岁却是冷冷一笑:“你死后百年,这李唐乱成何样?你怎么说的准这傻皇帝是太宗皇帝的子孙,说不定是那哪里来的野种,才会这般愚钝不堪,被那李克用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衣张野狐却是面露正经之色,一点头,自说道:“看来有朝一日,要杀个皇帝玩玩了。”
张野狐随口一说便是这般离经叛道,大逆不道的话,可那太岁却非但不惊,更是说道:“那哪还轮得到你,这天下哪个不是盯着那皇帝的项上人头看着,便那皇帝口中赤胆忠心的李克用也是这般想的。”
张野狐应道:“那也好,省得我出手,沾了腥。”
“'那你今日来找我做甚,总是不是闲聊许久,我可与你没多大交情,是我那死鬼老爹与你有旧,你此番出世算计天下也好,复兴李唐也罢,可别拉上我。”太岁与这白衣张野狐闲聊许久,终于是耐不住性子问道。
张野狐一抿嘴,说道:“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任何。”
太岁却是有些意外,问道:“何等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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