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模样此时落在了陈皮眼中自然是另其忐忑不安,而在那太岁眼里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这老叟看着张野狐这副故作为难的模样,心中不由的大骂着此人当真是虚伪至极,明明是要保住此人,但却还偏偏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来给那少年看。
张野狐白衣飘飘走了几步,气定神闲的蹲在了张伟身旁,两指挑了挑这道士的脖颈,叹了口气。
陈皮的心颤了两颤,问道:“前辈还有救吗?”
张野狐抬起头来说道:“放心死不了。”
陈皮一听,如蒙大赦,心中松了口气,可那张野狐此时又轻飘飘来了一句,“但也活不了。”张伟的心便又是提了上来。
陈皮又问道:“前辈此话又怎讲?”
张野狐说道:“这小子被这紫烟伤了五脏六腑,经脉晦涩不说,就连这全身筋骨也被伤了几分,难说,难说,老夫现在借着一口真气先吊住他一口气,这是死是活却全看你小子的造化了。”
陈皮不解,这为何又是看他的造化了,他既不会医更不用药,怎么是看他的造化。
张野狐看出了陈皮的疑惑,又说道:“此人我是救不活,不过这世上还有一人能救得了他,你可知晓,出了此村往东三百里,便是入了庐江郡内,再往南七百里路,到了那庐州城,而当代药圣李仁心便是在这此城中,相传李仁心师承百年前药圣孙思邈一脉,其师门久居深宫为这帝王将相寻医把脉,传到了此代,偏偏出了个当代药圣说李仁心不喜久居那庙堂之上,要处这江湖之下,不论贵贱有病皆治,当真是菩萨心肠,我看这人伤的这般重,寻常大夫不堪大任,唯有那药圣妙手回春可救他一命了。”
“如果你是真想救他一条命,此刻便是日夜兼程赶去庐州城寻医,方才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庐州城在庐江郡以南,汴州城在北边,离那庐江郡庐州城少说也有千里路,便是骑上西北最快的烈马,日夜不停,没有十天半个月哪能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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