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伟现在这般情况,出气大过进气,莫说是快马加鞭十天半个月,就算是三天都撑不下去,那药圣李仁心再怎么妙手回春也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罢了。
陈皮的头低着很低,说道:“前辈庐州城离这有千里远,以小子的脚程没有一两个月是到不了的,恐怕是我这兄弟撑不了这么久。”
张野狐一笑道:“我自然是知道以你这三脚猫功夫一个月之内是到不了庐州城,但老夫我自有手段护这小子四十三天内不死,足以让你赶到庐州城求医了,但在庐州城之后的事,便是看尔等的造化了。”
白衣张野狐像是仙人下凡一般哈哈哈一笑,那俊俏的模样却是让人眼前一亮,他一甩衣袖,食指上内力度出一股黄灿灿的真气来,一指甩在了张伟的眉心里,那原本瘫倒在地上,有气出没气进的道士,此刻面色也红润了些,没有刚刚那般的惨白了,鼻间的气息也不再那般的微弱了。
张野狐做完这一切后,素手拢于袖中,高人风范一览无遗,他又不咸不淡的说道:“凭此真气可护他四十三天无恙,你且快马加鞭赶去那庐州城便可了,在这村外我留了一辆马车,你们尽可拿去用吧。”
陈皮又再度抱拳,又道了声谢,轻手轻脚的将张伟背在了背上,正要提步却不知道去哪,这深棺藏邪风水局,不得午夜子时鬼门大开不得出,他哪里是知道这鬼门关在哪,一时之间,不由有些踌躇。
“你往西边一直走便是可出这邪村了。”张野狐似是看出了陈皮的窘境,出言指点到,一指朝着西边一点,那本是黑乎乎一片的夜色里,竟然是露出了一片老槐树林子来,像他们那天夜里入村时遇到的那方林子一般无二。
这白衣青年只是一指便是破了张伟口中邪门至极的深棺藏邪风水局,陈皮忍不住在心中咋舌道,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厉害了得,这般的手段怕不是只有苏折先生这般的神人才能与这媲美了。
心中叹归叹,但陈皮自知还是不能失了礼数,临走之际,又是再向那白衣张野狐拜谢道:“小子陈皮再谢前辈救命之恩,斗胆一问前辈名讳,来时好报今日恩惠。”
张野狐敷衍的摆摆手,说道:“老夫姓张,江湖之大,自有相见时,赶紧走吧,鬼门关可不等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陈皮答应了声,便是领着晓夭与陈留緗从张野狐指着西边,走了不出二三十步,便到了那片槐树林子,再沿着树林里泥泞的小路往外走了莫约一柱香的功夫,就出了这林子,在这林子口,果然与那白衣张野狐说得一般有一马车候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