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吵杂的街道,人声鼎沸的闹市,汴州城里依旧是那般的歌舞升平。
青石板上,陈皮皱着眉眼,仰着头看着古城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汴州!
半响之前,他还在千里之外的长安荒野亡命天涯,这一转眼又到了这如太平盛世一般的汴州。
如果不是手中紧紧攥着这根红绳,这一切就如梦一般神乎其技。
指尖还残留着点点桃花香,那个叫晓夭的女孩,仿佛还在眼前,像桃花里下来的仙子一般。
我会来找你的…,那糯糯声音令人酥麻。
凉风拂过,陈皮使劲的摇摇头,让自己精神点,他只不过欠她一场笄礼,待她十五之后便两清了。二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际了,她注定是天上的孤鸿,而他陈皮只不过是条乞食野狗罢了。
这四月的春风,不知道为什么那般薄凉。陈皮把玩着手中的红绳,一缕金丝镶着七股红线,带着淡淡清香,煞是好看。
冷风中,他把红绳揣进了兜里,裹着单衣,踩着草鞋,进了汴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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