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城依旧是那般繁华,西边的战乱,北边的人祸依旧没能妨碍到他的歌舞升平、夜夜笙歌。
川流不息的街道,背着箩筐的货郎,赶马的车夫,酒肆的小厮,买胭脂的姑娘,冒着热气的蒸笼,置货的小贩,冷漠的刀客,警惕的护卫,娇贵的小姐,威严的士兵,潇洒的剑客,风流的书生……
这就是汴州城。
临街的一栋酒楼,渐渐传出了歇斯底里的骂声,那一定是个精气十足的妇人,才能行的如此极尽恶毒之语。
酒楼的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青天白日也不曾熄灭烛火,中间挂着一个牌匾,上面花团锦簇的标着“醉春楼”三个大字,带着股霏糜气,胭脂香。
伴着一响碗碟落地声,酒楼里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两个黑衣大汉架着一个烂醉如泥道士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
黑衣大汉随手把道士往外一抛,摔在巷角,年长的妇人狠狠的啐了一口,说道:“我呸!你个小道士还想喝花酒,也不怕遭天谴啊你!”
这一幕在这偌大的汴州城里随处可见,嗜酒如命的醉汉,咄咄逼人的老鸨…
陈皮从来都不想多管闲事,饥肠辘辘的他更是不想惹是生非。可谁知这好死不死的黑衣大汉居然把这醉道士摔在了他身上。
巷角街末,陈皮靠着墙挣扎的想起身,可谁知这这一身酒气的道士一把揽住他的腰,嘴里念叨着:“小红,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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