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上了三竿,三月的春光晒的人暖洋洋的。
在睡梦中,陈皮伸了一个懒腰,有些美滋滋,忽然他意识到这好像有些不对,明明是说好的守夜,他怎么就睡着了过去。
想到这儿,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吓,眼睛突然睁的老大,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而来,有些茫然的避开了刺眼的日光。
他回头一撇却发现被褥和晓夭张伟三人都没了踪影,这一下他彻底是有些慌张了,连忙跑到里厢里看看他们是否在那。
在里厢内,一张软床上,张伟一脸岁月静好的在上面昏睡着,还打着微鼾,陈皮忽然有些安心,想着估计是晓夭担心张伟的伤便把他扶到了床上去休息,却又开始有些责怪自己,在这么邪门诡异的地方,明明说好的守夜,居然昏睡了过去,真是该死啊。
这般胡思乱想着,陈皮心想还是先找到晓夭再说下一步还怎么走,想着便跨过了门槛,一把推开了那吱呀作响的老木门。
但门外的景色却是让他脸色一凝,神色之间满是不可思议。
原来这门外早已没有了晚上的那般冷清寂寥,一个小小的街道门口便是堆满了人,吵杂的叫卖声,要喝声,骂街之声,不绝于耳。
陈皮有些愣了神,觉得这般热闹的村庄和昨夜里的荒村完全是两个村落,昨天夜里明明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就只有一个鬼影,连只虫蚁都没有,第二天怎么会是这般的人声鼎沸,人欢马叫。
陈皮的心有些发寒,这邪村当真是邪门啊。
切待陈皮还没缓过神来时,人群之中忽然钻出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叟,一头雪白的银发,几缕修长的胡须,驮着背,一身锦衣长裳的很是金贵,一看便是非富即贵的模样,他拄着红木拐棍,刚从人群里挤出来,便直奔有些懵的陈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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