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看着他一脸怂样,恶狠狠的说道:“我们大哥说看,就是要看!别磨磨唧唧的,赶快给我打开!再磨叽削你信不信!”
一边,贼头背着手看着壮汉威胁郑太医,他面带微笑甚是满意,不时还点头示意。整的壮汉那一个心花怒放,更加干劲十足。
“吱呀…”在生命的危险下,就算是郑太医有一万个不愿意还是打开了厢门。
铺面而来是一阵胭脂香,贼头带着匪众推开了郑太医,一拥而上挤在了车厢外。
里面端坐着一个三十有几的妇人,半老徐娘之姿、不施粉黛,强装着镇定怀抱着一个一岁来大的男孩,眉眼止不住的眨着。
在一众匪贼看来,这三十几的妇人就跟妓院里的老鸨一般让人提不起性趣,真正销魂的是她的姑娘们,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妇人的姑娘就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惜。
贼头带着匪众不约而同的咽了下口水,他们发现这姑娘和西边的娘子不一样,没有妓院里的女闾那般撩人,也没有西边大漠里娘子的风情,那是别一种滋味。
郑太医有点慌了,他自是知晓女儿自幼是在南方长大,又熟读经书,晓得琴棋书画,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惹人疼爱。他哪是想到,这给了钱财还要开厢门的。
看着这一群如饥似渴的彪形大汉,郑太医硬着头皮往里面挤,一把抓住了贼头的手臂说道:“英雄,这钱也给,门也开了,这可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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