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啊,这不是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吗?”贼头不耐烦的推开了郑太医。
看着准备爬到马车上的匪徒,郑太医有些急了,他横身挡住了众匪,大喊道:“你们…你们不是说!拿了钱就可以走了吗!”
虎头虎脑的壮汉这时似乎脑袋转了个弯过来,狞笑着说道:“是啊,我们可以放你走,不过这小娘子可要留下!”说着,他一把推开了郑太医,翻上了马车。
这轻轻的一道吱呀声宛如一道晴天霹雳一般打得郑太医的措不及防瘫坐在地。
马车上,姑娘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丑陋大汉,吓到花容失色,豆儿大的泪花使劲的往外冒。
“爹!爹!爹救我!”她惊声尖叫着。
车轱辘旁郑太医面如死灰的瘫坐在黄沙上。
这时,一旁贼头突然咳嗽了下,惹得众人惊疑,爬上车的壮汉也回过头来。
“诸位兄弟,小心点莫要惊扰了娘子。岳父大人,小婿这厢有礼了。”贼头这般阴阳怪气的说道,在一帮匪众的调笑中装模作样的扶起了郑太医。
在一阵嬉笑声里,郑太医的脸气得一会红一会黑,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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