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郑太医耷拉着脑袋,小小声的说道:“那…贱内和犬子可以走了吧。”
贼头一听,高兴的拍着胸膛说道:“岳父大人都发话了,小婿哪敢不从啊!兄弟们请娘子下车,送岳父大人西行!”
尽管郑太医压低了声音,车厢里的姑娘还是听清了他说的,哭的更是一个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爹!爹…,你不要玉儿了吗!爹…”
郑太医别过了头,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只求这一切快点过去。
车上,壮汉更肆无忌惮的拉扯着。
在贼头看来,这一切都在如此愉悦的进行着。
“放开她。”一句话很轻,如烈日黄沙里的一缕清风,沁人心肺。
贼头转身望去,他到要看看是谁愿当这一粒老鼠屎毁了这一锅粥!
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郎,脏兮兮的长发遮住了眼眸,赤足。已然,走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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