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马炮又豪饮了一口茶,继续道。
“这二少爷啊,三年来一直在那西北之地,昨夜里突然回了陈留府,想是因为黄巢大闹长安的事,老太爷担心孙子了。”
“那这又关汴州城里的道人什么事?”
张马炮自豪的又朗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昨夜听说有个贼道士夜袭了西厢还打伤了长房三小姐。那三小姐可是陈留一族的掌上明珠,二少爷可最是疼爱三小姐了。而这黑衣密卫几十年来只听命于老太爷,老太爷又最是喜爱二少爷,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懂了吧。”
说着说着,张马炮在众人恍然大悟的模样里又露出了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模样真是做作至极,身边的人却在不断吹捧着他的神通广大。
一旁里,临窗的桌旁,坐着一个布衣少年,他一声不吭的把这一切都尽收在了眼里,指尖轻点了点桌面,望着窗下撩过的黑影,紧闭着的商铺,若有所思的样子。
日上三竿,西城的破茅草屋里,烛台落了一桌红泪,墙角里一身褴褛的道人抱着银匕,眯了一宿,嘴角很是温柔。
雨声渐渐落大,道人也醒了过来,他慢慢悠悠的伸了一个懒腰,口中喃喃自语道:“好久没睡得这般舒服了。”
道人转身又掏出一个了锦囊,珍而又重的把银匕放入其中,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贴着胸口。
做完这些后,张伟随意的理了理道鬓,顺手捋了一下发皱的道袍。这才发现桌角多了块布条,他仔细一打量,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的几个大字:小心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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