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他不禁有些嗤之以鼻,心想着道爷还用你这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提醒。手上却把布条折好,藏入了袖里。他随手又找了一块黑布,把一床的珠宝兜了起来,随意背在了背上,又回到了往日那般吊儿郎当的模样。
春雨下的巷子里,张伟道袍微湿,使劲的敲着巷尾医馆的门,又急又响。
开门的是个胡须斑白的老药师,带着一身刺鼻的中药味,看着是张伟连忙拉开了门,让他进来。
“你这,怎么也不打把伞呢?”老药师看着他一身湿答答道袍。
“有些匆忙了,这个给你。”张伟进了院子,解下布兜随意的一抛,老药师急忙小心翼翼的接住了。
小庭院里还熬着药,不大的院子里摆着几十个炉子熏着张伟直捂鼻,屋里躺里面病人伤患,蓬头垢面的模样一看便知是北方逃难来的难民。
门口,老药师掀开了黑布兜的一角,深吸了一口气,老脸一白,焦急的抓住了张伟的胳膊拉到了角落里道:“这个月的药钱不是给过了吗!你这是又去哪儿弄来的!”
张伟被老药师拉扯着,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你管这些做甚,你只管行医救人便是了。从长安城里来的难民又多了一些,这个月的药材你多与山上的人换一些吧,能救几个救几个吧。”
“唉。”老药师轻叹了口气,拉着张伟坐在了屋檐下的木板上。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些年来,汴州城里哪户商贾没被你摸过,也就是那陈留府你没上去过了,今日那陈留府里的黑衣密卫四处通缉一道人,我便知道是你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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