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张伟耷拉着脑袋,愣愣的出神,有些厌烦老药师的说教。
老药师却没有一丝不悦,耐着性子又继续说道:“老头我晓得,你古道热肠,但你这次终究是过了火了,汴州城里,陈留一族是惹不起的。咱们这个月还有余钱,老头我也还有点积蓄,你听我一句把这些东西还给他陈留,再赔个不是。陈留二少爷是个明理的人,不会怎么样的。”
不知为什么,这些话落在张伟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老药师是在为他好,心里却烦的厉害。
“赶时间,喝酒去了,下次再说吧。”说着张伟推开了老药师,冒着雨就这么走了。
老药师有点着急大喊着:“带把伞吧!”
雨中,张伟倔强的挥挥手,没了身影。
醉春楼前,大红的灯笼高高挂在,郭老鸨子浓妆艳抹的身着一袭红装,倚在门前有些忧愁。
从昨夜里,黑衣密卫在城里开始搜捕起,这醉春楼便一直没什么生意,这一日里人人自危,不知道陈留的刀要落向何处,哪还有这般闲心喝花酒。
这春雨就像郭老鸨子眼中的春雨一般剪不断,直到巷口出现了一个淋雨的道人。
郭老鸨子一眼就认出了张伟,这个喝花酒的道士,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漫步在雨中,散乱的发丝粘在鬓角上,道袍湿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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