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陈皮来到屋外时,已经来不及,只能是瞧见那黑影的末端,一大把湿漉漉的像是女人长发的东西像章鱼触手般蠕动着,然后一个眨眼那道疑是长发的黑影便跳进了井里,只留下了地上从房门到井口的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一个呼吸之后,那一口井,一点
动静也没有,陈皮赶紧撒腿跑回了瓦房屋内,在心里疯狂的念着,先生保佑,先生保佑……
“砰!”
陈皮用力的关紧了门,还拿了两张椅子抵着,看了一眼墙角,发现晓夭三人都还在,便不由的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
他背靠着白泥墙,如一滩烂泥般慢慢蹲坐下,大喘着气,满脸憋的通红,脸上手上满是细汗,想来是被吓的不轻了。
半个时辰后,天还是未亮,夜风吹着木门嗡嗡作响,陈皮琢磨了许久还是没能琢磨出那道黑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像是一只蠕动的大蛆却长满了黑发吗?
夜色忽然有些昏沉,昏睡在一旁的张伟渐渐有了鼾声,陈皮在角落里心中默念了百八十遍先生保佑。
之后再没有然后古怪的事发生,后半夜很是沉闷,在一片昏昏沉沉里,陈皮很不争气的低着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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