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铺满了一地,春雨落了进来,这霏糜的大堂顿时冷了几分。
门那边,郭老鸨子的脸气得有些发红,这会儿却有些泛白,撸起的衣袖也悄然放了下来,丰腴的腿开始打颤,显然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物。
八仙桌上,张伟依旧神态自若,熟视无睹般,揉着佳人,饮着美酒,好不潇洒。
怀中,烟依偎在他身上,红裙越发的动人,不再去管身边的琐碎,眼里只有那般意气风发的道人。
“嘀嗒…”
醉春楼里踏入了一个十六七岁的银甲青年,腰系着红巾,铮亮的银甲上落满了雨水,倒映着他那,硬朗脸庞,分明温柔似水的眉眼却显得那般的英气,锋芒毕露的模样却又显得是那般处世不惊、波澜不兴。
凉风拂过大堂,郭老鸨子生平第一次觉得春风也是如此的刺骨,酒肆,店小二,姑娘…,在场之人无不大喘着气,不敢动弹,生怕出了差错。
唯有八仙桌上的那两人神态自若,烟的眼里或心里,只有那饮酒的道人或说是饮酒的书生。而,张伟却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踏雨而来的青年,手中把玩着玉杯。
原来此人便是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陈留二少爷啊。
张伟说道:“来着是客,不知可否赏个脸,喝一杯?”
门口的陈留浚不禁哑然一笑,语气很是温和的说道:“道长也还真是妙人也,不知道我陈留府的银子好花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