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还行。”
“那打伤舍妹的账改如何算呢?”陈留浚的语气开始渐渐冰冷,像是寒冬的长风,咄咄逼人,不留活路。
张伟瘫在长椅上,一点都不惊讶陈留浚神态的变化,心里想着,传言中的二少爷也不过如此,俗人一个。又说着“你想怎么算!”
陈留浚眉毛一条,神色严肃说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是嘛?”轻佻的声音响起,八仙桌旁忽然独留烟一人痴痴的坐在木椅上,一道身影撩起,张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三尺木剑来,看似锋利无比,闪着寒光,直直刺向陈留浚,袖中带起无数雨丝。
冷冷的木剑迎面袭来,劲风吹乱了陈留浚湿漉漉的长发,他没有躲开,更没有一丝慌乱,眼睛不偏不倚地直直盯着那把纹着道文的木剑。直到,木剑离他的眉心只有几寸,忽然从他的背后,从满城的风雨里冒出几道黑影,一把金纹大剑挑开了那把木剑。
大堂里多了几个黑衣密卫,纹着金边的衣袖,阴翳的神态,或蹲或立,围住了一整个大堂。陈留浚身后更出现了一个锦衣大汉,高大魁梧,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手持的一把又长又宽金纹大剑,眼睛瞄着张伟,像要是把他撕成两半一般的深仇大恨。
本是明媚的醉春楼,突然有些沉闷阴霾,张伟背靠着红柱,手里耍着剑花依旧调笑着说道:“二少爷,可真是一点风度都不讲啊,这么多人,陈留一族的人都是这般欺负人的吗?”
陈留浚背后大汉被这么一激,神色有些恼怒,一个腾身越过陈留浚。
“二弟,看我来收拾了这无知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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