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城门口张家铁铺刚刚打出炉的柴刀,还带着余温,就这么突兀的挡住了,陈留浚手中气势恢宏的一剑。
一把柴刀,一身粗布麻衣,波澜不惊的眼眸,十四五六的朝气蓬勃,很是平凡的模样,让人一眼记不住,恰是那晚霞落日后砍柴而归的少年郎那般寻常。
但,当那一声闷响之后,张家铁铺的柴刀不但惊了汴州城,那持刀的少年陈皮,也映在了众目睽睽之中,那挡住了二少爷惊天一剑的柴刀,日后必定会成为这汴州城里的饭后趣谈。
陈皮可没有想这么多,从城门口一路急匆匆的赶过来,让他有点喘不上气,那陈留浚手中的惊天一剑,虽被他横刀挡下,但是也被打得气息不稳,受了内伤。
张伟并没有因为陈皮的出现有任何懈怠或喘息,眉头依旧拧巴在一起,因为他手中的木剑也被挡下了。
那满是鲜血的木剑,闪烁着黯淡的道文,与一把泛着银光细剑一触即开,遥遥相对着。
收进眼里的是一身骚气的粉袍子,那奶油小生打扮的公子哥,身着粉衣,手里抓着一把银勾细剑,那细剑泛着银光,宽不过半寸,长却有四尺,那剑尖的银茫和他细长的凤眼一般轻佻,直勾勾的望着张伟。
三剑一刀,八目相对,局势又有了些变化。
陈皮收起了刀势,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张伟身边,嘴角一滴血落在了草鞋上。
“你不是走了吗!”张伟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半倚在陈皮身上,鲜血淋漓的胸膛剧烈抖动着。
陈皮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粉衣青年,格外警惕的模样,说着:“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那你还来得这般晚!”张伟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埋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