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伤便是刚刚锦囊飞出的那道剑意所为,一指来宽的剑伤却将刚刚那不可一世的张伟打成重伤,小西天剑皇不愧为当世四大剑道大拿之一,一道剑意便有这般神鬼莫测的威能。
张伟摇晃的起身,胸口的剑伤已经凝成血痂,衣角轻扬,有些萧瑟也有些潇洒,说道:“真是个惺惺作态的小人,想要我这雷符,你有命便过来拿,用不着这般虚伪的探我口风。”
哪怕已经有些穷途末路了,张伟依旧还是这般盛气凌人,锋芒毕露,一刻也不愿吃亏。
朱友珪闻言,嘴角微动,轻笑一声,不待一边陈留浚有何反应,便欺身而上,一把就要抓住张伟。
他觉得自己确实想太多了,有些谨慎过头了,如此年轻之人怎么可能敌得过小西天剑皇的一道剑意呢?就算这道士背后有道家之人,如今他父亲朱温正是如日中天之时,就算是道家龙虎山的人也要给他三分薄面,擒住一个小道士又算得了什么。
看来是这两年蛰伏太久,做事都有些畏畏缩缩了,他心中忽然有些感慨。大手却毫不留情的向张伟抓去。
一身闷响!
陈皮又站在张伟面前,又再一次的挡住了朱友珪。
这次他退后了三步,朱友珪退后了两步。差距正在一点一点缩小。
朱友珪看着自己那漫不经心的一掌被陈皮严阵以待的挡住,这被他遗忘了许久的人,又一次坏了他的好事,就像一只嗡嗡的苍蝇般碍眼又碍事。
他有些恼怒了,一只野狗也敢挡路,他配吗!
“滚开!”朱友珪的神色很冰冷,没有银勾细剑在手的他,一掌打出,凛冽的掌风吹动了陈皮额前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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