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坡后,林长破骑一白马,皱着眉头看着这黑衣探子口中颇为有趣的少年郎。
他眉头皱成了八字,看起来似有不喜。
“阿沖这小子是认识这落难的大内药道第一圣手,以死相护想来是极深的交情。”
林长破身侧的黑衣探子,低头沉思了片刻,便答道:“启禀将军,我看倒是不像,郑太医喊这小子一会儿是小兄弟,一会儿又是小伙子,应属是萍水相逢,路见不平罢了。”
“萍水相逢吗?”林长破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些。
血泊之中,吴劫的眼眸从清明到斑斓,再到模糊不清,他已是不记得是第几次倒下了,从他第一句放开她起,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了胸中的正义,心中的一把火。
在长安城里眼看着黄巢食人时,他无能为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惨无人道的事在他面前发生。
到如今依旧是一恶行在他眼前,曾经他无能为力,落荒而逃,但如今但凡他还有一指能动,又怎能容忍这眼前惨剧发生。
曾是个白衣少年,不懂得人心险恶,喜就是喜,恶就是恶,无须遮掩,心高气傲,眼里容不下一丝污秽,一如他白衣胜雪,不同流俗。
“天下间尚存有种之人!”黄土坡后,林长破的眉头已经全都舒展开来,大有一副畅快淋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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