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将灯笼放在若久的脸边,待看了一会儿,男人惊喜道:“这姑娘可是美得像天仙呀!”
另个男人凑近一看,也一脸贼笑:“我看这姑娘是所有姑娘中,最漂亮的一个。”
举灯笼的男人笑眯眯的说:“黑鲛王对女人最是挑剔了,先前送的那些,明明都那么漂亮了,但他就是瞧不上,这下……应该是可以解决问题了。”
“正是正是,这次黑鲛王一定会赏赐我们许多东西的。”这男人一副狗腿模样。
“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既然是要送给黑鲛王的,就别让她被风给吹伤了身,不然生了病,模样不好看,又是大麻烦了。”萧池将以往说话时的清冷收敛了些,但语气莫名的就带着一点冷势。
好在他们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附和了几声,便让萧池带着若久进了洞。
洞内是嘤嘤地泣哭声,还有喝骂声,其间还有一位非常健壮黯黑的男子正试图欺凌一位女子,吓得那女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胡乱挥舞着双手试图将面前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给推开。
啪……的一声,男人给了那女子脆亮的一巴掌:“臭娘们,到了这里还给老子装什么清贵……”说罢,趁着女子被打懵,探手去撕她胸口的衣裳……
这时一位年纪稍长些的男人跑了过来,连忙拉住这欲行不轨的男人:“掌事的,千万莫毁了这些姑娘的清白,黑鲛王可是指明了送去的女子要处子之身的。”
这位掌事的,就是先前在海边袭鸟的大哥,是这帮人的头头,名叫疤哥,有这名,只因他左眼侧方有一条又深又长的疤痕,甚是可怖。
“妈的,叫你多管嫌事,老子就是要了这娘们,大不了将这娘们扣下,留在老子的身边就是。”疤哥转脸望着中年男人,眼里全是嫌弃。
“掌事的,您若是将这姑娘给扣下了,黑鲛王定会责我们不敬,到时怪罪下来,我们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呀!”中年男人苦口婆心的相劝。
他这话道出了旁边几位手下的心声,他们都害怕黑鲛王,所以想劝又不敢劝,现在他开了这个头,其中一人便也附和着说了起来:“是呀!疤哥,待到您见到黑鲛王,让他赏你一位姑娘,这样显得您敬重他,他一个高兴,说不定说赏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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