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给黑鲛王弄了多少姑娘了,上百位是有了吧!你有见他赏过我们一位姑娘吗?”疤哥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今儿个老子憋不住了,一定要弄个娘们犒劳一下自己。”说着他威武的一扬刀,对准劝他的中年男人和他的手下:“你们都别拦着我,要是敢拦着,老子也可以让你们日子不好过。”
几人被他手中耀武扬威的大刀给唬住,接连后退了几步,那中年男人摇头哀叹了几声,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疤哥为自己的勇猛威武好是得意了一番,转而将自己的注意力又放在了那位姑娘身上。
那姑娘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逃出贼手,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她美目深深地蹙了起来,猛然一咬牙,手朝着疤哥重重的伸去,“啊……”疤哥捧着肚子,惨叫着后退了几步,他低头看着插在肚子上的,竟然是一根非常锋利的鱼骨。
海里的鱼非常大,鱼骨也大,很显然,这鱼骨是船上吃剩下的,被这姑娘拾捡了起来,还被她刻意磨尖过的,锋利得如同匕首一样。
但必竟是鱼骨,姑娘的力度不够,虽然刺穿了皮肉,却没有伤及脏器,并且刺的位置也不对,这若是给若久,若久一定会叫这恶男人一骨穿心。
疤哥忍着痛将带血的鱼骨从自己肥厚的皮肉里拔了出来,惹得鲜红的血喷了那女子一脸。
女子吓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膝弯里,凌乱的头发衣裳和裸露的细肩上,都溅了温热的鲜血,衬得她如同一只待宰的兔子一样,十分可怜。
疤哥将鱼骨仔细地瞧了瞧,而后将沾血的鱼骨给丢在了地上,他的面目在此刻变得格外狰狞,像是一只要吃人的野兽。
“小娘们,你竟然敢藏凶器伤老子……”疤哥大手一把抓住女子的头发,连拉带拽,惹得那女子凄厉的痛哭着。
进洞没有多久的若久见到这一幕,提步想上前,但被萧池给拦了住。
疤哥一直抓扯着那女的头发,但见她死也不从墙角起身,他气得猛一挥拳,正要击在女子的脑门上,却被闪身而到的萧池给握住了他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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