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咬了咬贝齿,僵直着背脊,却是没有半分的所动。没有抬脚就大步离开,也是没有转身按着他说那般离他近些。
拍抚这然然,容容瞪大了眼眶,终是被风吹的干了满眼的泪意。泪水凝结在脸颊之上,有些难受的紧。
再开口的嗓音虽说还带着嘶哑、难听的很,但染上了平静的疏离:“是凰夙眼拙,不曾识出阁下是摄政王,有怠慢的地方,还望摄政王海涵。”
她,思绪乱的很,她真的真的不想在呆在这里。
咬紧着下嘴唇,容容终是抬起了步子。
“容容!”清冽的声音再次的响了起来,话音落地的瞬间,空气中似是顿时刮起一股寒风,仿佛漫天飞雪夹杂着冰晶玉石,冻得人心惊。
只是此时那微寒的语调之中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纷纷落在容容的耳中。
步子继续的迈着,眼底的寒凉愈发的坚定。
“皇叔若是有什么吩咐的话,还请派人至靖亲王府吩咐的好,现在凰夙听不进去您的任何吩咐。”
狼狈的身影隐藏于假山之后,手脚发软的靠着假山,容容无力的喘息着,将头埋进然然的小肩膀上,感知然然身上传来的温度,眼睛酸涩的异常。
“容容,不哭不哭。”打着嗝的然然稍稍的松了松紧搂着容容脖颈,带着哭腔的用软软胖嘟嘟的小脸蛋蹭了蹭容容稍显凌乱的发丝。
抱紧着然然,双眸里寸寸成冰。
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之中,似是时间都霎时凝结,带着入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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