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的薄唇失了那往日的樱花色,惨白如纸。刚刚做出孱弱的样子收了起来,却又似是没好到哪里去。
“主子?”寒子邑陡然出现在即墨景的身后,目光所向的亦是那遮掩住容容背影的假山之上。
收回了手,缓缓地闭上了眸子。
“还是太急了。”似轻语似呢喃,带着满满的无奈。
白皙苍白的甚至已是泛着些许透明之色的面容,更是突显着那眉间犹如鲜血般的朱砂痣愈发的妖异。
“走吧。”抬步踏上青石板路,徒留着那把可遮住两人的墨色油纸伞孤零零的靠在栏杆上,被冷风吹的飒飒的响。
明明才只是刚到了正午时分,却是再次的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冷的人直哆嗦。即使那高挂着的太阳,也无法让人感受得到半分的暖意。
“丫头?”带着疑惑的询问忽的响起。
费力抱着然然的容容听到声音似是没反应过来的睁大了眼睛,多走上了几步才是堪堪停下了脚步,一顿一顿的转头向后望过去。
而这一转,容容亦是思绪清明了起来,余光扫到的皆是路过的些许宫女、太监疑惑和好奇的视线。
如徵在瞧见容容的面容的时候,瞬间便是蹙起了眉头,却还是跨了几大步的站定在了容容的面前,冷寒的扫了一眼四周好奇的打量的宫女、太监们,待他们安分了之后这才满是嫌恶眼神的屈指尖弹了下容容的额间。
刚欲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忽的抬眸仔细的瞧上了容容那额头上的一层薄薄的汗珠以及指背上的湿润和灼热感。
蹙着的眉更是紧了些,神色较之刚刚的此时满是认真之色。抬起手掌覆至容容的额间,唇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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