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敞开的窗被那微薄的清风拂过,发出来轻微的'咔吱咔吱'的声响。
雪积了一地。
摇曳的烛火,在窗格上映出一道倩影,打的摇摇晃晃的。
此刻,一名衣着单薄弯着腰紧紧的抱着臂的丫鬟、脚步匆匆的穿过小院月牙门,冻的有些发紫红的小脸上满是焦急、急忙忙的朝着那亮起着昏黄的灯的屋子走去。
只见她手里似是抱着什么,正努力的以着身体去挡着飞雪借以保护着她抱着的东西。略微艰难的抬头望了眼那快到了的屋子、正好瞧见了那残缺的窗纸上印出的身影,似是抬着手就往着油灯里续添着般的动作,丫鬟瞬间吓得脚一崴,似是受了惊一般的往屋子奔去。
"小姐!"还不待屋子里的秋依弦答话,丫鬟就慌里慌忙的径自推开了虚掩的木门,将手里紧紧抱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又极其快速的放在一侧桌子上,就往倚窗而置的放着豆油灯的窗檐跑去,还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小姐快把灯熄掉、快熄掉!"
"阿姑还要绣那些荷包,不添灯、小小年纪眼睛就熬瞎了。"靠窗的桌几旁撑坐着身穿一袭洗的发白了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麻布衣的秋依弦,见丫鬟慌乱的来拦她续添的动作,非但不紧张、反是抬手握住丫鬟欲拦的手,继续添,轻笑的摇了摇头:"就算阿姑不在意这一双眼睛,我可心疼的紧。"
"可也不能添这么多啊,而且阿姑比小姐您还大一岁、没这么娇贵,这点再用完了、您那羊角灯就不够了,而且那许婆娘可不一定好心给续。"当秋依弦松开拦着名唤阿姑的手时,阿姑瞬间便离那豆油灯更近了些许,仔仔细细的瞧着、略带着埋怨的说道。
许婆娘?
秋依弦听着阿姑这样叫人许妈妈,嘴角好笑的弯了弯、轻摇了摇头:"你这样背后叫人家,就不怕被人听了去告诉她、给你上小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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