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添续了许多的豆油灯没办法了的阿姑,面上带着少许的不甘心,在听见秋依弦调侃她的话,撅着小嘴满满的得意:"奴婢才不怕她,她打不过奴婢的。"
手肘只着桌几上、单手撑着脸颊,秋依弦睨着笑得这般天真的阿姑,嘴角微微扬着,眸底却是没了任何的笑意。
"阿姑。"忽的,昏暗的烛光让秋依弦一瞬间的迷茫,像是再盯着阿姑又似是透过阿姑看着谁,语气轻缓。
"嗯?小姐?"走回去俯身捯饬着桌子上刚刚小心翼翼放上的包袱的阿姑,听见秋依弦这般的唤她,满是疑惑的回头应答。
"没事,你忙吧。"对着疑惑的阿姑摇了摇头,只是视线依旧不离阿姑的身上,当她的余光瞥见阿姑背上的衣裳几乎湿透、头发也几乎被雨水打湿,且那手臂衣服像是被什么树枝划拉开的一道口子以及那洗得发白的衣服上沾着的几分血迹时,脸色倏地沉了下来,随意放置在桌几上的手猛的紧握成拳、瞳孔一缩。
阿姑啊阿姑,当年若不是她哭着喊着回京都,阿姑也不会落了个被人凌辱至死的下场、连她那心心念念想回去家都没能回得去,都是她的一己之私犯的过错。
看着那坐在凳子上就开始一针一线的绣着那堆荷包的阿姑,眼底寒芒忽明忽暗。
捧起放在腿上的汤婆子,秋依弦歪头抽出桌几下被随意搭放着一块干布,站起身朝着阿姑的位置走去。
"诶,小姐您还是坐那或是去歇着吧,暖和些。"正绣着手里的荷包的阿姑,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见是秋依弦朝着她走来,连忙的放下荷包站起身出声阻着秋依弦前行的步子。
"阿姑,我没事,我没那么娇弱。"秋依弦将手里捧着的汤婆子和干布塞给了阿姑手里,就侧身察看着那被充的鼓鼓囊囊一包袱,微垂的眼里有变幻莫测的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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