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快去吧,嬷嬷下次再来看你。"揉了两下秋依弦的头顶,花嬷嬷松开了拉着的手,冷眸一扫钱家四人,转身缓步离开。
目送着花嬷嬷的背影离开,秋依弦也走到了阿姑同水娘的身边;只一眼,秋依弦就垂了眼角,无人瞧得见,她微垂眼睑下的双眸是如何的阴桀,如何的暗沉可怕。
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衣衫有些凌乱,即便努力掩饰的目光里都还带着后怕和恐惧,所以,许梅是给她们俩安排了什么活?能让她们这么的狼狈和害怕。
"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没受伤吧!没事吧。"水娘泪眼婆娑的紧抓着秋依弦的胳膊,面上不知是庆幸还是哭泣;发髻有些歪的阿姑一双眼睛将秋依弦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没看见伤处后松了一口气。
"呵做作。"搀扶着钱兰的许梅,走过秋依弦的身边时,鄙夷和恼怒的吐了一口口水。钱福倒是盯着秋依弦瞧了好一会,目光里不知是些什么才背着手紧皱着眉头走开。
"七小姐还真是好运连连啊,撞柱撞柱没死成,出屋子就能遇上相帮的人,还真是天生狐媚啊!"钱昭名盯着那主仆三人好的场面,怪声怪气的讥讽,赤裸裸的眼神扫在秋依弦的身上,似是要用眼神扒光秋依弦身上的衣服一般。
阿姑受不了钱昭名落在秋依弦身上那色眯眯的眼神,上前一步挡在秋依弦的面前,下巴一抬、神色一凛,直接张口就道:"放肆,谁让你这般跟小姐说话的,胡说八道,没一点规矩。"
话语虽然带着气势,但也起不到半点作用。秋依弦主仆三人在京里人家是什么地位,钱家四口可是一清二楚。不过是原配留下来的孩子,没娘爹也不疼。
钱昭名也从许梅那耳闻过几次那上面的人交代下来的吩咐,也知说不定这秋依弦这一辈子都得留在这楠圆庄上了;所以,阿姑这番训斥的话钱昭名并不畏惧,且亦是因为如此上次钱昭名才肆无忌惮的敢起色心。
钱昭名眯起本就细长的眼睛,将挡在前面的阿姑从头到脚一寸一寸的瞧了个仔仔细细,面上带起着诡异不明的笑容,轻舔了下嘴角转身离开。
"小姐?"水娘有些担忧的看着秋依弦,生怕刚刚钱昭名的眼神和动作吓到了她。却是只见自家姑娘从始至终面上都是静静的,一丝波澜也不起,长长低垂的睫毛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竟美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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