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场的人除却钱兰都捕捉到了花嬷嬷话里诰封两个字,顿时心底陡升起惊恐,盯着花嬷嬷的眼神变了三变。
诰封啊?那可是诰封啊!那可是给达官贵人正室的授予的恩典啊!那可是他们这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东西啊!
钱福额头的虚汗更是密密麻麻的蓄着,滑落脸颊打湿眼角;钱昭名伸出去的手更是顿在半空僵硬着,面色直接全是变为了黑沉,直瞪着秋依弦,却是不敢再动手去拉扯着秋依弦。
若是因他家惹的二夫人的诰封没了,那么他们一家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更是别说他要央求二夫人给他脱奴籍去参加乡试了。所以,钱昭名不敢也不可能去拿他的前程去博。
秋依弦微微移动了脚步侧了侧身子,将那四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眼如点漆。
诰封?呵,她梁芸这辈子凭林东阳那混吃等死的五品官还想得诰封?前世她那宜人可都是她苦苦哀求西门侯求来的,这一世,永远都没可能。
"小姐!"
"小姐!"
两声喊自远处响起,秋依弦侧头望去,便见阿姑一手搀扶着水娘一边往她这边焦急的跑。
自醒来便就一直悬着的心实打实的落下了,和阿姑在一起,水娘便不会有事,若是有事阿姑早就四钻五窜的跑回来了,不会到现在庄子上还平静着无所动。
"你的下人?"花嬷嬷拍着秋依弦的手背,笑得眯着眼、柔声出声询问,与刚刚堵钱昭名的威压完全不一样。
轻扬了扬嘴角,秋依弦同是笑着回复花嬷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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