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名的就被瞟了一眼的陈去拈,背后瞬间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埂了梗脖子,不说一句,只是看向钱昭名的视线里极为的不满。
没看见陈去拈神色之中的不满,钱昭名的视线紧盯着那胳膊肘随意的撑在桌案上武心莲,看着他站没站姿没个正形的模样,顿时心里的不甘纷纷涌了上来。
“陈大人是这青澧县的知县,你一无官职二无身份又何来你插手此案的资格?他们的说法都是将柳二的死栽赃到草民的身上,那么草民只想问上一句,那柳二死后的尸体是何模样?若是他们说的真切,这桩案子草民便就认了!”
望向武心莲的眼眸底皆是不甘和愤恨,再说到最后的时候眉眼处却是直接就染了得意之色,仿佛认定了那对老夫妻同若姨娘说不上来。然,在钱昭名眉眼处的得意还不曾落下,那厢的三人异口同声的答了一句:“柳二没尸体。”
顿时,得意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就抑制在了喉咙间,钱昭名‘唰’的一声便苍白了起来、带着惶恐的左右看了下那三人,安置在腿上的双手直接就是颤抖了厉害。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可能?
在那三人异口同声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厅堂外的许梅揪着帕子咬着牙窃喜的松了口气,满脸很提不成钢的盯着自家儿子的背影;站的不远的钱兰亦是直接就对着秋依弦得意的笑了一下、挑衅意味溢于言表。
而凰北月也仅仅只是瞧上一眼,便就移开了视线。
美,这种男人是美,但却不是最美。
而那最美,她却是偏偏见过,一见还是不短时间、记忆深刻。
交叠在手掌后的大拇指微微蜷了蜷,身体的一处泛起着些许的涩涩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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