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北月的波澜不惊,却是实实在在的让那席地而坐的男子讶异了一番,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底染上了兴味,抬手随意的抹了抹把自己的脸,稍稍坐直了身子。
这四公主,倒是有些趣味。
只是,他这边觉得有趣,可不代表着整个大殿上的人跟着觉得有些趣味;而且恰恰相反的是,刚刚的他那一句话结束,却是使得整个保和殿内的气氛从尴尬升到了胆战心惊的高度。
甚至,在场的不少人的脸色都是有些铁青了起来。
而究其缘由,也不过是因为刚刚的那一句‘孝绪帝有这般女儿’罢了。
因为,她凰北月——根本就不是孝绪底的女儿。
即便,她有着公主称号。
“容太子怕是搞错了,她凰北月不过是一个小小庶出的臣女罢了,怎能衬得上福气二字?”一道话语间满是清冷之色,带着冷傲意味的声音响起,说到‘凰北月’三个字时更是夹杂着几抹不屑,再一次的打破大殿内的落针为石的寂静。
“哦,是吗?一个小小的庶出的臣女就能被孝绪帝册封为四公主,那这位不知姓甚名谁、长的格外渗人的小姐,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接本太子的话!”
后半句那带着凛冽的声音还响在大殿之内,男子斜瞥着那女子便是随意的将手里捏着转来转去的青玉酒盅丢了出去,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竟是惊得大殿之上不少人都是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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