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不过才露出半条小手臂上,青青紫紫的密密麻麻、找不出一处白净的地方,这还不算什么,那胳膊肘处更是肿的老高,乌青一片,且那胳膊肘四周还有着大片摩擦而出的暗红血迹。秋依弦眯了眯双眼,眼底寒芒尽涌:"谁做的?"
水娘连忙将捋起来的袖子放下,连连摆手,慌忙道:"没、没谁,是奴婢不小心自己跌倒碰上石头,没谁没谁。"嘴角牵强的咧开弧度,水娘努力的对着秋依弦笑着。
"哦,是吗?"看着水娘这拙劣的扯谎,秋依弦瞥了一眼那站在后面死咬着下巴不敢哭出声的阿姑,忽的,竟是唇畔一勾,带着点玩味的笑了起来。
猛然的站起身,秋依弦收了面上的讥笑,伸出食指带着力道的一点点的指着水娘身上各处的狼狈,指完了之后秋依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水娘,话语里不带半分感情:"怎么,难道这些也是水娘自己摔的?摔到撕破了衣衫、摔的满身狼狈、摔的衣衫不整、摔的脖子都还有着青指印,我怎么不知道,水娘还有这份技艺呢?"视线定在水娘的脖子上那最为显眼的手指印,眉眼皆寒。
"奴婢、奴婢……"支支吾吾的,水娘低垂着慌张着不敢去与秋依弦直视,心底满是惊慌,小小姐知道了!?
水娘觉得,自从小小姐自从半个月前撞柱昏迷一场醒来后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像之前怕所有人的接近、也不唯唯诺诺的了,还格外的懂事了;不仅如此,还爱同她和阿姑开着玩笑亲近上了。可是有时候,小小姐说起钱福许梅一家虽然在笑,她却觉得那笑容冷冷的,还有小小姐说的话,明明温温淡淡的,没有半分冷寒之意,还同小姐一样的带着几许柔,但却总让她觉得有种迫人的压力,让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小小姐的眼睛。
"唉"秋依弦瞧着如犯了错的小孩的水娘,终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再一次的蹲下身子,十指紧握着水娘的双手,抬眼对上水娘的视线、缓着声音:"水娘,依弦不傻。你被阿姑搀扶着回来,还浑身看上去有些衣衫凌乱,即便你和阿姑装的再平静,也是掩饰不了那慌张和狼狈的。水娘,我不问了,你也别惊慌了,让阿姑帮你收拾收拾,休息一下好不好?"
"嗯嗯,好。"听着秋依弦的话水娘极快的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跟着哭的开始打嗝了的阿姑离开。秋依弦至始至终笑得温和,站起身子目送那带着慌张的背影。
再瞧不见了后,秋依弦面上挂着的笑意瞬间便就消失不见了。
许梅!
好,好的很!
拿过桌上的烛台就往着床榻走去,站定在床踏上,视线定在了那悬挂着羊角灯下系着的玉佩,神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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