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的暗,积雪化成水湿泞了小路,越往里的路越是狭窄就越是难走。
偏僻的一间院子冷冷清清,难得放了晴的天再一次的扬起了雨点,打在人身上格外的冰。
而院中唯一的一间房中,三人分站着。一路上走回来水娘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瞧着走在前面雨水已然打湿了发丝的秋依弦,水娘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一回到这院子里的屋子,水娘再也憋不住,立刻上前一步紧张道:"小小姐,他们没动手打您吧?给奴婢瞧瞧,小姐您怎么就出去了呢?会遭人非议的呀!"
"遭谁人什么非议?"只听秋依弦轻轻冷冷一笑,拂过水娘那要拉住她想检查的双手,只自顾自在脱漆的衣柜里找出几块干净的棉巾扔给阿姑和水娘、来回擦着打湿了的发丝,淡淡的口吻和水娘的紧张担忧形成着鲜明的对比。"林家吗?那也要从泥潭里脱得开身再说。许梅家吗?那也得脱得了案子再说。"
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如今这当朝太后可就在百里之外的青云城,且约莫着不过几日就会启程归京,那么,那梁芸的日子也就到了。
况且那林家分宅,怕是还把心思放不到她这么个落魄小姐的身上;而钱家,她可是在晨夜帮他们惹上了一笔命案;她又怕谁来非议?
"可是小小姐……"水娘皱着眉还想说些什么,秋依弦就走到了她的身边,淡淡的说着,"坐下我瞧瞧。"一边脱下身上湿了雨水的外衫,语气虽淡,但却含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命令口吻,让水娘那还要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而秋依弦这话题陡然一转,水娘顿时便有些愣住了,而后有些慌张地低下了头不敢对上秋依弦的眼睛,有些支吾道:"奴婢……"
"嗯?"秋依弦伸出手轻捏着水娘的下巴、对上她那慌张的眼神,轻挑了挑眉、带着疑问的嗯了一声;松开了手将水娘摁在身后阿姑递过来的放了几块布的杌子上,秋依弦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小小姐……"水娘慌张看着秋依弦,坐立不安的支支吾吾,却一句"不"的话都不敢说,只是两只握拳的手捏紧了衣角。
"闭嘴。"秋依弦半蹲着、直起上身,抬手拉起了水娘的手腕,将那有点嫌短的袖子往上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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