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是巳时过半,这天却是变得如那戌时相差无几。天色将黑未黑,满地昏黄的紧,万物朦胧。
而这青澧县的大牢里就更是潮湿阴暗的很,冷寒之意缓缓地蔓延至全身,秋依弦的这间牢房倒是还算好,还算干净的干草堆,自暗窗处还能射下一小缕外面的亮度。
手臂环抱着腿,秋依弦就靠在木栏杆上抬头瞧着那暗窗出了神。
像是冷意袭来让人不愿意开口说话似的,此事的大牢中格外的寂静,谁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武心莲就这么靠在铁栏杆上面侧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就这么紧盯着秋依弦,蓬乱脏卷的头发打着结挡住了那小半个脸并一双眼睛,只余出脏兮兮的鼻子和小俏唇瓣以及那尖尖的下巴,不难看得出还是有底子的女子。
须臾,武心莲猛地就是松开了握着铁栏杆的手,直接"砰"的一身倒了下去,'砸'在潮湿的地面上也不嫌疼,直直地看着布满着灰尘的屋顶,与她同处一间屋子的其他囚犯,再瞧见武心莲的反应连忙四处散去,给武心莲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地方。
忽的发出了不以为意的'呲'的一声,唇瓣勾起,满是不在乎的抬手指着屋顶,低声道了句:"还真是蹲监狱蹲糊涂了,连个女娃娃都不如。"
收回了手,武心莲将遮挡在眼前的头发撸了上去,露出了一双上挑的瑞凤眼,偏着头突然开口喊了句:"诶!丫头?"
"嗯?什么?"隔着一堵墙,秋依弦将视线收了回来,移上了那堵墙,疑问着回应着。
似是能想得到此事秋依弦面上的神色,武心莲在黑暗之中嘴角略微的邪邪一笑,心情颇好的:"丫头想回京都吗?"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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