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过分纤细的手指随着那句话入耳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干草,头也猛地转了过去双目紧紧地死盯着那赌暗灰灰的墙壁,即便是根本看不到那人,但秋依弦整个人就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微颤、控制不住,心脏跳的有些快速、张了张口动了动几许却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她想回去,很想很想,非常想,想的心尖都发疼的想。
不然她也不会非得亲自来这监狱一趟,若是当时她据理力争拿不出什么证据来的衙役根本就无法让她进来这蹲上一夜的牢狱。
但她进来了,再加上阿姑若是能领会到她话里的意思,那么这件杀人案会随着她入狱给传的更加远更加的丰富多彩,不出一日,那林家上上下下都会知道她杀人入狱了!为了家族的名称、为了林府儿孙以后的仕途,林家都会动用关系来捞她出去。
若是她真的被林家或者借着华家的势力捞了出去,那么她的人生这一笔画的非常重会渗透着她以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遮掩不了。林家,同她的血缘关系十张嘴都不可能抹掉;华天,她救了华墨,这不容置疑;都不可能摘得干净。虽说她是不在乎,但这势必会成为她往后每一步挡路石。
但是倘若有别的人出面插手调查此事,证明了她的清白,且那人势力较大,那么依着她的步子,绝对能摘的一清二楚,钱家同这县衙知县也会套的牢牢的。
而,如今这样的人,却是自己在询问着她想不想回京都,竟是让秋依弦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里惊的也喜的出了一身冷汗淋淋。
在武心莲迟迟等不来答案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秋依弦叹了一口气声音轻轻的响了起来:"想。"那声叹息包含着无奈,似乎经历了什么人生中极大的痛苦一般,沉甸甸的压在人的心头,让人跟着一阵心酸。
武心莲眉头动了动,对于秋依弦的这样的反应有些诧异,随后如是想了些什么的转了转眸子、一双瑞凤眼里多了几丝的寒。
在隔壁间没等到武心莲的反应的秋依弦有那么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压着一块大石头,终是眸底翻转想移开目光的时候,一句话让秋依弦心中的石头安安稳稳的落了地。
"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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