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中,雾气弥漫着更显凉,寒气逼人的紧。
而此时于青澧县于京都方向的官道上,三辆马车却是在彻夜奔着。
狭小的空间内,秋依弦靠着车壁视线注视着放置在腿上的黑匣子,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微微挡着入侵马车的寒气。
昏黄的烛火随着马车的颠簸来回摇曳着,打在车厢内尤显的斑驳。
指尖微动,眉眼沉思状,摩挲着匣子那如虚设的开关,这般过了须臾,终是开了抬起手将匣子打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半张残缺的地契,以着昏黄的烛光,隐隐约约的堪堪能分辨出那撕扯的只剩半边的三个字是楠圆庄,淡淡勾唇。
也是,半个楠圆庄的诱惑力肯定能比的上她这个爹不疼后母不喜遭人厌、再无出头之日的落魄小姐来的强,所以梁芸也是肯为折磨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诱惑许梅也不足为奇。
只怕是算计了这么多的二人,都不可能想得到这半份地契最后竟是会落在她的手上。
轻拿起匣子中放的地契,歪了歪头,披散着的发丝瞬间挡了一部分的视线
淡淡清风,日光倾城,漫天的暖意却驱不散少年周身的冰冷,那双,恍若墨色苍穹般浩渺幽深的眼眸中,似落了漫天飞雪,沉了一世冰霜,蚀骨入心的凉,隐约之间,那一抹玉碎薄冰的凛然杀意,让人蓦然惊心。
纤薄的唇,微动,那声音,淡漠清凉,没有刻意的疾言厉色,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仅是听到那声音,心底,便会不由自主的漫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一阵清凉若雪的风吹过,那小丫鬟手心一凉,桃花簪已经落入了少年的手中,而他,修长如玉的指间正拿着一方素白的帕子,轻轻擦拭着那支桃花簪。
几乎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扭头看去,不其然的,那错落掩映的百花丛中,缓缓出现一道白衣如画的身影,风姿清遐,滟韵无双,穿越茫茫雾气,隔着花影缭乱,那身影,依然美到让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