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之后,众人便开始收拾行装,没过多久,王导的手下也找来了几条渡船,众人依次渡过大河,继续前行。
六七日之后,司马睿背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何苦在下手的时候刻意留情,加上严拓给上的药,伤口愈合的很快。司马睿也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荀玉,荀玉反应平淡,并未多有惊讶,仍是每日关心着司马睿的伤情,温柔体贴。
这一天天气酷热,烈日当空,司马睿觉得在车棚内闷热,便自己骑了一匹马,和王导荀玉等人并驾而行,只骑了半个多时辰,便已经是汗流浃背,皮肤被炙烤的火烫。
司马睿举起水囊饮水,就听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十几个人影在眼前晃动,迅速的向自己这边奔了过来。
王导的手下一下子纵马拥了过来,挡在了司马睿等人的身前,严拓紧紧贴在王导身边,将手中的玄铁龙爪横在身前,众人立马停住,严阵以待。
等这十几个人奔到身前几十步远的地方,众人这才看清,这些人全都是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脚上连鞋都没有,这一路狂奔而来,脚底板都磨破了,脚上血肉模糊。
这些人一看面前又有一对人马拦住去路,竟发出一阵阵绝望的撕喊声,纷纷向道路两旁窜去,紧接着就听“嗖嗖嗖”的声音,一阵箭雨从这群人的身后射了过来,可怜这些人还没来得及跑几步,便纷纷被箭矢给射中,或死或伤,剩下的那些人再也不敢逃窜,一个个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如同待人宰割的牲口一样。
司马睿见此惨烈情景,心中震撼,也不知这些人是何身份,又是谁如此明目张胆,敢光天化日下在官道上射箭杀人。
又见面前尘土飞扬,一阵马蹄声传来,没过多久,又一队人马出现在司马睿等人面前。这队人马穿的全是官军的衣服,座下都骑着彪壮的军马,身披薄甲腰挎战刀,手里拿着长弓,马鞍前还装着箭壶。
这队人马也立马停住,紧接着便搭起弓箭,箭尖指向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哀嚎痛喊声不绝于耳。
一个军官打扮的人提马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大声喝道:“一群罪奴,看你们还敢跑?!”
司马睿这才明白跪在地上的这些人乃是带罪的奴隶,敢在官道上杀人的自然是朝廷的官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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